陈向东见完司马瑶后，便赶赴池蕊菁订好的餐厅，和她共进晚餐。
陈向东刚进入包间，才将外套脱下，就看到池蕊菁鼻翼翕动。
“看来，在来见我之前，陈常务还跟别的女人见了面。”
陈向东心头大为震惊，这就是女人天生的侦查能力吗？
他低头在自己身上使劲嗅了一通，肺活量都扩大了几分，却什么也没闻出来。
不过陈向东也没有瞒着池蕊菁，直接告诉她自己去见了司马瑶。
“池副市长，说起这个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，希望池副市长能够答应。”
池蕊菁撩了撩头发，“陈常务说说看。”
池蕊菁今天穿了一条针织长裙。
陈向东在杜文文身上看到过类似的款式。
领口、腰部、背部都有做打薄处理，隐隐约约透出不少风情。
相似的款式穿在杜文文身上，还带着几分强装大人的稚嫩。
放在池蕊菁身上，却是十分合适，平添几分成熟韵味。
裙子下摆不是很长，只到大腿中部。
池蕊菁坐下后，露出丝袜上部的白色蕾丝，看着又添加了几分魅惑。
陈向东欣赏了一番美景过后，方才把陈老的事缓缓道出。
池蕊菁听了后，颇感惊奇，她对陈老极感兴趣。
“如果陈老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正直，那他的现状就是在打我的脸。”
这叫什么？组织内部有坏人啊。
陈向东对池蕊菁的识趣很是满意。
他特意把陈老的事点出来，也是真心想改善这位老人家的生活状况。
陈向东从来不会自诩正人君子。
但在他身边发生不公的事，在能力范围之内，陈向东还是愿意出一份力的。
当然，池蕊菁也不亏。
这件事可是司马瑶交办的。
池蕊菁若是能把事情办好，她们之间或许能有进一步的故事。
说完陈老的事，陈向东和池蕊菁又聊起即将到来的挂职副县长。
“陈常务，你可真是能给人带来惊喜。
远在金山，都能招惹到京都的强敌。”
池蕊菁语气里满满的调侃，陈向东听得满脸无奈。
“池副市长，我要说我是无辜的，你信吗？”
池蕊菁咯咯直笑，不时有几抹白皙从打薄的部分透出来。
取笑就取笑吧，反正陈向东也不亏，好歹是大饱眼福了。
“陈常务打算怎么应付新来的副县长？”
陈向东耸了耸肩，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。
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，难不成还能把我们池副市长给吓住？”
池蕊菁又是一阵颤笑，“陈常务是不是忘了，你自己可也还小呢。”
池蕊菁说着还小，手指直指某处，把陈向东搞出了应激反应。
“池副市长，你可要说清楚，我哪里小了？”
“好好好，陈常务你不小，你简直太棒了。”
“池副市长怎么知道？常言道，真理是需要实践来验证的。
池副市长要不找机会验证一下？”
池蕊菁对陈向东翻了个白眼，叱骂几句下流。
二人倒是快速掀过这个话题。
随后，池蕊菁代表池家，向陈向东提了几个人名，希望他能支持这些人上位。
其中一些和陈向东的想法契合。
另外一些嘛，倒也不算冲突，但重要性方面，双方认知有所不同。
“这倒是不巧，我今天刚和尤书记商讨了一个初步方案。”
陈向东看到池蕊菁脸色有些微妙，又找补道：“只要还没盖章定论，一切都是未知。
池副市长不必着急，我还是会尽量向尤书记推举的。”
池蕊菁又是瞪了一眼陈向东，到底不再勉强什么。
饭吃到最后，陈向东又提出了一个令池蕊菁感到意外的请求。
“池副市长，我…能不能见一见池总？”
池蕊菁倒不意外陈向东知道这件事，只是吧……
她摇了摇头，“见面的事就算了。
陈常务，我希望你能记住，以后池家，再没有池慧颖这个人了。”
池蕊菁的回答才是真正让陈向东感到意外。
没能和池慧颖见上面，陈向东也没有太沮丧。
二人很快来到陈老住处楼下。
此时，池蕊菁已经安排好了安保人员，基本可以确保陈老不会发生意外。
“陈常务，麻烦你替我引荐一下。”
陈向东敲响陈老家门，给他引荐了池蕊菁。
池蕊菁对陈老关怀备至，又问清楚了给他穿小鞋的领导情况。
随后，池蕊菁向陈老保证，市里会重新评估他的退休待遇。
只要有了确切消息，就让陈向东代为转达。
池蕊菁扮了一通好人，快速离开，将空间留给陈向东。
陈老虽然性子直，却不傻。
“小陈啊，你直说吧，今晚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？”
陈向东没有急着说正事，“陈老，我吧，就是上次见面之后打听了一下您的事迹。
我觉得，您这样的人，不应该被小人针对。
也不应该被小人迷惑。”
陈老掀了掀眼皮，他知道，重点来了。
至于这个小人是谁？
陈老苦笑一声，他真的不知道吗？
“陈老，您应该听说了孔承双书记被捕一事吧？”
陈老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陈向东在一旁安静等待，并不催促。
过了大约十分钟，陈老才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小陈，你是个热心肠的，你能为我发声，能不能，也替承双说几句好话？
承双这些年……”
陈老细数了一番孔承双这些年的作为。
陈向东听了陈老的话，都不得不在心里感慨，人身上的多面性真的难以捕捉。
在金山，哪怕没有孔承秋提供的那些材料，陈向东都知道孔承双是个恶人。
可是在面对陈老这些孤寡老人时，他又成了大善人。
甚至还可以称得上一句大孝子。
他对陈老，真的是当成父亲一般来对待。
就连今年的除夕，也是孔承双陪着陈老一起度过的。
据说，孔承双一直是家族的顶梁柱，每年除夕都要在家里主持。
今年是第一次能够放下俗务，专心过来陪陈老过年。
这世上的事，很难用好和坏来清楚区分。
但是……
“陈老，律法就是律法，就算它无情，也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当遵守的。
陈老您说呢？”
陈老又一次陷入沉默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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